囧尼杨

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

1和2是鲸鱼
3是我的囧尼
帅到无心更新
捞鱼捞到眼瞎

【顺懂】江河北去19

王叔死后陈老大内心很有点打怵,小李爷心思藏得深,自己以前小瞧了他,反让他将了一军,有点被动,他其实不是一个特别有胆魄的人,遇强则孬,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就跟上了顾顺,也不干嘛,就挨顾顺旁边呆着,生怕漏了什么秘密消息。

顾顺顶着俩大黑眼圈,心情倒是还不错,陈老大没好气地怼他:“一看你昨晚就过得很滋润,不像我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
顾顺未置可否,偏头计算着什么,良久开口道:“李懂这步走的险,现在想吃掉李氏钢材有点困难,股本比之前涨了不少,几个股东也不想转让,我这边还真有点吃紧。”

他拿起一个本子翻了翻,“最近黑狗生意倒是还不错,我看我可以跟罗星商量一下,把这块交给他,换点钱。”

陈老大耳朵立了起来,他凑过去:“顾少爷,罗星最近马上又要升官,已经够飘的了,再说他不一定能接得住,他家在黑道背景太薄弱,要不是他出息,他也混不到咱们中间,不如这样……你交给我啊!”

顾顺瞥他一眼,“给了你道上怎么评价我?李行好歹养了我几年,这样太不地道。”

陈老大急了:“你现在也没有好风评了,外头说你的难听话多了去了,你考虑这个干嘛, 你也知道,我们家一直被李家压着一头,正缺个能拢人也能长久的买卖,今天罗星也不在,咱俩商量商量?”

顾顺啧了一声,“陈哥,这可不是你说要就能要去的,李行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,你家出得起价吗?”

陈老大微微一愣,“你准备要多少?”

顾顺放下本子,“多少你也做不了主,回家问问你家老二再说吧。”

陈老大又怒了,“他是我弟,肯定听我的,你别以为我多忌讳他似的,就这么定了,甭管多少钱,这买卖我接了。”

顾顺有点恋恋不舍,“我再想想吧……”

陈老大拽着他就走:“想什么啊,赶紧的吧。”




半个月后,罗星正开着会,突然接到了一条短信。

他没太在意的划开看了一眼。

“你手里的视频可以删了,本来我录了你参与交易的,但是现在想想,鱼死网破让陈家坐收渔翁之利?我已经把锅扔给了陈老大,罗星,李家你别想了,陈家要不要了解一下?”

罗星差点咬了舌头,他跟身后的秘书说了句话,拿起公文包起身走人。

出了办公厅大门他再也控制不了表情,他让司机把他送回家,去地库开上自己的路虎,怒气冲冲的给顾顺打电话:“你他妈最好好好的跟我解释一下!”

顾顺的声音波澜不惊:“有什么可解释的,你当初掺和进来的时候我也没要你给我解释啊。”

“你别以为你掌握了不得了的东西。”

“罗星,其实现实就是这样,没有什么天衣无缝。陈家打听到了自以为重磅的消息,想用我爸的死来离间我和李家,但是他不知道,我连我爸是谁都不知道,他给我安的这个背景我可没认,没想到你雁过拔毛还想捞一笔。”

“所以一开始你就没动摇过?”

顾顺心说我爱我哥还来不及,一个捕风捉影的陈年往事就能迷惑我?

“要不是你嘚瑟地发李懂交易的视频给我,我早打陈家的脸了,罗星我感谢你,没有你,李懂可能会栽更大的跟头。”

罗星开始磨牙:“你是将计就计啊!”

“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知道现在形势这么严重,这段时间逼得李懂把他这点家底都漂差不多了,最烫手的一块也扔出去了,作为回报,一个陈家很合理啊。”

“顾顺,耍我很好玩?你别以为你跟我学了点皮毛就能踩我头上了,你以为我手里只有李懂这点把柄吗?”

“你是傻B吗?现在你手里有什么,我手里有什么重要吗?趁这个机会你挣钱我出气不就得了?你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不容易,所以我为了你,才改变开始的计划,罗星你这岁数活狗身上了吧?听不懂话吗?”

罗星已经到了顾顺楼下,他甩上车门,直奔顾顺办公室而去,嘴里还不停的骂他:“我怎么就信了你的邪?那你和李懂,你们俩?”

“……关你屁事?”

“我靠!我说那天他被陈老大逮了,你他妈怎么弄那么恶心一出,敢情你又是将计就计!”

他出了电梯,一脚踢开顾顺办公室的门。

顾顺把手机放在一边,开了免提,自己在电脑上浏览着什么,见他来了微微一笑;“来的很快啊。”

罗星虽然是Omega,但是他属于Omega中的翘楚,体能和气魄根本不输于Alpha,再加上平日里装A装习惯了,威压像水一样涌向顾顺:“小兔崽子,你最好赶紧跟我认错。”

顾顺轻笑:“你觉得不划算的话,那我就去举报你好了,举报你涉黑,私藏枪支,行贿受贿,杀人越货,你不马上要提级吗,我估计你的竞争对手应该对你这些情况很感兴趣。罗星,没人是干净的,但是得看你脏的那面朝哪边摆着。”

他抽空看了罗星一眼,站起来按住他的肩膀,“还有,不要在我这里装A装B的,我可是连Alpha都能吃下的人。”他的手不经意的划过罗星的腺体,“你如果不想被我标记再给我生个崽的话,最好收收你的信息素。”

顾顺的信息素丝丝缕缕的包裹住罗星,包含着警告和压力,罗星拍下他的手,“我不是怕你,只是暂时的可以赞同你。但是我很不爽,你现在把局面弄这么乱你很得意?别忘了你才二十出头,多少明枪暗箭在等你!”

“你其实觉得划算吧?我看你不怎么生气了。”

罗星白了他一眼,“不是不生气,是觉得你这人太阴险,最好不与你为敌。”

他们在温泉山庄那天,顾顺不光接到了陈家发来的案件报道,还接到了罗星发给他的邮件,里面有三段视频,分别是李懂在枪支交易现场,李懂杀张雷,李懂和手下涉黑的记录。顾顺一时搞不清楚这件事是冲李家还是李懂,但是他得赶紧分出轻重缓急,首先要保住李懂。

他得帮李懂守住了,再找好背锅的,让李懂度过这个坎。

“你刚才看什么呢?”

“看看和李懂去哪旅游比较好。”

“滚!”

李懂此时正准备回家,晚高峰路上有点堵,庄羽跟在车流中,走了半天才上了高架。走了10分钟,庄羽不住的看后视镜,“懂哥,好像有车跟着我们。”

李懂向后瞄了一眼,“没事。”

这时一辆大吉普慢慢提速缩短了和李懂的车之间的距离,庄羽握紧了方向盘,踩着油门向左侧辅道行驶,换了条路。

吉普后面跟穿了线似的还有三辆车,咬着李懂不放。

“大马路上的他们想干嘛?”庄羽拿起手机给徐宏打电话:“哥,我们被跟了,你们离我们多远?……好,那我从地下桥走。”

李懂问他:“他在地下桥出口等咱们?”庄羽点头,“不远了,咱们快点。”

他一脚油门,在四车道中来回变道穿行,屁股后头的几辆车也加速跟上,李懂倒是不太担心,他随手摸出藏在座椅下的枪,又点了根烟叼在嘴上,“最近韬光养晦了好一阵,不松松筋骨还真有点难受。”

一连串的车都驶进了地下桥,出口处的一辆私家车不知怎么突然原地转了半圈,打着横剐蹭着前后的车撞成一团,把出口堵了个严实,李懂的车速度太快,直直的撞了上去!

身后跟着的大吉普加着速撞上来,连带着后面几辆车在后面也毫不留情,一时间地下桥里砰砰砰撞击声不断。

后面的吉普下来了几个人分散掩藏在车门后,为首的人把枪举起来,瞄准了李懂腹背受敌的奥迪。

过了几分钟,奥迪依然没有动静,几个人摸索着躬着身子过来。

地下桥中枪声顿起。


小剧场
恋爱中的Alpha智商大概能达到多少?

顾顺白日里跟一个Omega秘书调笑了两句,被李懂看见了。

睡到半夜顾顺迷迷糊糊的醒来,看李懂倚在床头抽烟。

他把烟抢过来,"大半夜不睡觉。"

李懂看着他碾灭了烟头,翻身上去压住了顾顺。

"哎,你是不是后悔了?"

"啥?"顾顺一头雾水,"你睡懵了?"

李懂看他表情,"你果然后悔了。"

顾顺拍他的脸,"说什么呢?"

李懂起来要走,"我回自己房间。"

顾顺眯起眼睛看他,年下小狼狗脾气不太好:"我看你不是睡懵了,是想挨/操了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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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顺懂】江河北去18

端午节安康,爱你们!

谈判不欢而散。

庄羽载着李懂和徐宏回公司,他试探着问:“懂哥,下一步怎么办?”

李懂面带萧杀,“想把李家按进泥里,我偏不如他们的愿。钢材公司一切正常进行,咱家的老本还够支撑一段时间。告诉各位股东,守好自己的股本,有人想收先来问我,我能给出更高的价格。目前看之前老头子坚决不稀释股份是对的,就算我最后申请破产,李氏钢材也是死攥在我手里,便宜不了别人。还有,把账目,纳税明细都整理干净,无论哪个级别来查,都不能出错。”

徐宏点头,“那场子呢?”

“干净的高端的,能商务接待的都开业,下九流的不好洗白的都整改,转业或者直接关闭,想往上走,黑狗这些龌龊的东西早晚得扔掉。严打咱们也不怕,陈家也不干净,以为我不敢把他们拖下水吗?”

车到了李氏楼下,王叔站在门口接他们。

徐宏下了车,斟酌了一下问他:“那老爷子怎么办?”

“想办法联系上杨锐,不管人藏哪,豁出命也得把他救回来。你跟底下人说一声,无论用什么办法。”

李懂抬头看了看,整理好衣服进了楼。

一切都比想象的更难,但是身为一个alpha,天生就不会害怕,也不会后退。


陈老大正在打高尔夫,一个马仔跑进来,偷偷的跟他耳语了几句话。

他一挥杆,毫无悬念的——没有进洞。

他哼了一声,“还有点用。”


三天之后迎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,李氏在中央主持的道路桥梁改造工程中成功中标,一举拿下跨江大桥的钢材供应。

这个项目由一家央企直接承建,从立项到建设都根正苗红,李氏能搭上这艘大船,说明资质和能力都得到项目部门的认可,也说明李氏钢材很干净,很能坚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。

但知道内情的人都吓了一跳,这一标,李氏基本白玩——他给的报价太低,低到没人敢和他竞争,这种自杀式的投标让桥梁改造部门无法暗箱操作,报价最低的在这眼巴巴守着,资质也合格,怎么也绕不过去。

罗星搓着脸上的胡茬,“李懂这是要疯啊,敢玩这么大。”

顾顺敛着笑意,“他就是这么疯,天生吃这碗饭的。这个项目有上面做后盾,你们再拦着,也拦不住有胆子大的人和他合作。”

“但是做工程肯定需要大笔资金周转,李懂还把价报这么低,估计把家底都压上了。”

“这是他的事,军火市场李家已经完全退出了,现在我接着,但是我并不想一直做这些买卖,找个机会推给陈家吧。”

罗星打量着他,“顾顺,你不是收到什么风了吧。”

这时有人砸门:“顾顺!罗星!你们俩一天天背着我鼓捣事!现在李懂又精神了,我看你们怎么收场!”

张天德把人放进来,陈老大涨红着一张脸,气的够呛。

罗星不太客气,“陈哥你这话就不对了,李懂自己找死,碍着我们什么事,这个项目他接了,他供不上又抽不出身,到时候都不用别人动手,你看你这一天,胆子小的跟针鼻儿似的。”

陈老大怒了:“罗星你一个副省级是干嘛吃的?这点事都拦不下?非得给他翻身的机会?”

罗星手里的杯子不轻不重的一摔,“我还真没那么大的本事,或者你去打听打听,谁能拦住你找谁去。”

陈老大看罗星真有点不高兴了,赶紧把话拉回来:“今天来我还有点别的事。”

他看向顾顺:“你身边那个杨锐,原来是李行的人吧。”

顾顺挑眉,“怎么?”

陈老大笑的阴森,“借他用用,钓条鱼,上次那条鱼跑了,这次他翻了身,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。”


李懂连着奔波了三天,费劲巴力的中了标之后刚下飞机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公司,过几天项目部会对公司进行资质重审,他得赶在人来之前把账目都抹平,最近徐宏一直盯着加班加点的进行着,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。

所有人都忙到飞起,看见他也只能点个头,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,徐宏跟财务总监在讨论什么,皱着眉头直转圈。

李懂走过去,“怎么样了?”

总监摇头,“为了凑保证金挪用了项目款,但是明天必须补齐才能和供方签合同,现在还差一截,要是再等两天咱们也能凑够,这个标投的太突然,从各部调拨资金都需要时间,还有一些项目的回款虽然在催,但是回的很慢。”

李懂问,“差多少?”

徐宏递过来文件夹。

李懂扫了一眼,“我自己能有一半,剩那一半也交给我吧,我去凑。”

徐宏很不忍心,“懂儿啊,尽力而为,我们也去想想办法。”

李懂拍拍他,“放心吧。”

他回到车里,和庄羽去一个伯伯家借钱,他打了一路电话,问了十多个人,都没有人愿意借他周转。

最后到了伯伯家,老头跟他说:“李懂啊,你这标怎么投下来的道上的人都知道,没人敢借你,真怕这点钱打水漂啊……我这年龄大了,这点棺材本也不够干吗的……”

李懂谢过他,转身出了门。

他回到车上,累的不想动。

庄羽看着他,红着眼眶说:“懂哥,我这还有点钱,不多,总能顶点用……”

李懂笑了,“还能用你这小屁孩的钱?”

他看向窗外,“总能想到办法的。”

晚上佟莉来了,李懂刚补了一觉起来,有点懵懵的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
佟莉扔给李懂一张卡,“老爷子托石头送出来的。”

李懂看了看,“是顾顺的钱吧。石头从来不是老头子的人,更别说老头子手里哪还有这么多。”

佟莉有点犹豫,“懂哥,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说,陈家和罗星手里,不知道捏住你什么把柄,顾顺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

“佟莉,很多时候我们没有其他选择。被命运推动着,努力的去把控住自己小船的方向,无论是渡过急流,还是翻船,葬身江底。做好自己该做的,其他就交给命运吧。”

徐宏匆匆走进来:“联系到杨锐了,他说晚上11点20左右的时间会有个空档,他尽量把老爷子带出来!”

李懂赶紧起身走到大厅,"组织人手,把家里的东西都带上,约定的地点在哪里?"

“陈家大宅附近。”

李懂皱起眉头,“顾顺会把人藏在陈家吗?”

王叔推了个箱子过来,“小懂,家里的枪都在这里了,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老爷子救出来。”
李懂点头。

不到11点,陈家后门悄悄出现了裹得严严实实的几个人,他们等了大概半个小时,也没见有任何人来接应。

其中一个人偏头打开了通讯器。

“大哥,到现在都没有人来。”

陈老大正严密的看着监控器,“再等一会儿,李懂可能比较谨慎。”

又过了十分钟,仍然没有人出现。

陈老大带着人悄悄的围了上去。

一辆车停在陈家后门的小坡上,许久之后司机下了车,消失在夜色中。

这辆车没有拉手刹,它缓缓的溜下了坡,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,无声无息的朝着后门聚集的人撞了过去。

陈老大还在向后门张望,这时,身后突然一片混乱,枪声和怒骂声,尖叫声一同响起。他猛然回头,一辆车撞倒了身后的几个马仔,有人喊了一声:“有人开车劫人!”

所有人调转枪口向车内射击,但这辆车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,马仔拦不住车的前进,被撞倒连带着摔倒了好几个人,整条路上乱成一团。

这辆车终于撞在路拐弯的石墩上,陈老大躲在保镖身后向车内眺望,一个人伏在方向盘上,看起来已经没有了生息。

有人打开了车门,把这个人的脸转了过来。

陈老大眼皮一跳,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

一天解决了两件事情,李懂感觉身上轻松了很多。他倒了一杯红酒,缓慢的晃着杯,细细的品尝。

庄羽回来了,“懂哥。”

“王叔送过去了?”

“送过去了,当场就被他们打得跟筛子似的。”

李懂低垂着眼,“我爸怎么也想不到,出卖他的内鬼是王叔吧。”

庄羽也很气愤,“他都跟老爷子多少年了,没想到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。”

“宋三只是个小角色,他们手伸得再长,没有内鬼他也不能把我爸劫走,真以为我们家都是吃干饭的吗?”

“他不光害了老爷子,还想把你也坑死,懂哥,他今天是想要你的命啊。”

李懂长出一口气,“家里的障碍扫清了,现在就看如何把外边那群乌合之众送回老家。”

午夜时分,李懂从噩梦中醒来,他想也不想的拨通了手机,对方在短暂的忙音后接起。

"嗯。"顾顺的声音有点哑,可能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。

李懂的心突然定了下来,他扔掉手机,再次沉入梦中。

天亮的时候,李懂再次醒来,他突然想起半夜那个荒唐的电话,他拿过手机,发现仍然在通话中。

顾顺的呼吸从听筒里传来,李懂静静的听了一会儿。

"顾顺,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……请你再等等我。"

电话被挂断之前,轻轻的传来了一声: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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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顺懂】天光乍破·番外2

接上

李懂脖子上都是汗,人也清醒了不少,就着顾顺的手脱了衣服,赤着脚就下了地要去洗澡,顾顺赶紧把人捞回来,“哪去?”

李懂甩他的手,“去洗澡啊……我好臭。”

顾顺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,“没有的事,香着呢。”

李懂躲他,“浑身是汗,难受。”

顾顺蹭他,“我也难受。”

李懂有点恼了,“我要去洗澡。”说着挣脱了顾顺进了卫生间。

顾顺干举着两只手,干巴巴的念叨着:“这怎么还急眼了呢。”

李懂洗了个澡,酒彻底醒了,然后发现自己没有拿换洗的衣服进来。

他喊顾顺:“把我的睡衣拿进来。”

等了五分钟,并没有人理他。

他打开门,伸出脑袋看了看。

顾顺穿着T恤和大裤衩,坐在炕上专心的吃冰棍儿呢。

李懂的喉咙顿时干了起来,酒醉之后真的很容易渴啊……

“顾警官,帮我拿下衣服呗。”

顾顺瞟他一眼,“你自己出来拿啊,也不冷。”

李懂被无视了一次,又拒绝了一次,傲娇病犯了,气的鼓鼓的光着身子跑了出来,撅在箱子前开始找衣服。

找了一遍,没有。

他记得很清楚,他就放在箱子侧面,行李箱都是他收拾的,一切都应该井然有序的在它该在的位置。

but,没有。

他回头看顾顺。

顾顺嘴里叼着冰棍儿杆,手里来回甩着一件衣服。

这不就是自己的睡衣吗!

李懂去顾顺手里抢,结果被顾顺一把拉上了炕。

(怎么这么土味的赶脚……我真的是在搞同人cp吗?)

李懂很生气,“顾顺你!”

顾顺又摸出一根冰棍,“吃不?”

李懂吞了吞口水,“吃。”

冰棍有点化了,两个人坐在炕沿边,享受着暖暖的火炕和冰凉的冰棍,李懂舒服的叹息了一声。

“真爽。”

顾顺看了他一眼,“还有更爽的呢。”

李懂怕化的太多,一着急把剩下的一小截都塞进了嘴里,顿时冰的说不出来话,他感觉太阳穴和脑门生疼,太凉了!

顾顺把冰棍杆丢掉,一推李懂的肩膀把他按倒在柔软的被褥上,扒开他的裤子凑了上去,“我说你别急着穿,非不听,你看还得往下脱,多麻烦……”

他对准了目标含了上去。

刚吃完冰,顾顺的嘴里凉的很,这一含,激的李懂直接喊出了声:“娘(凉)娘娘娘娘娘娘!”

他的冰棍还没咽下去,急的话都说不清,他推着顾顺的脑袋,自己也往后缩着屁股。

顾顺攥住他的手腕,几下就把他舔的只剩乱抓的力气。

口腔的温度慢慢恢复,冰火两重天让李懂又有流汗的趋势,他终于咽下嘴里的冰,用膝盖碰了碰顾顺。

顾顺只嗯了一声当做回应,李懂不太满意,“嗯什么,来亲我啊。”

顾顺终于放开他,转攻他的嘴唇。

李懂一边和他接吻,一边摸他的后背,小圈肌,大圈肌,背阔肌,腹内斜肌……一直摸到臀大肌,顾顺的每一块肌肉都长得如此完美,既不会粗犷的让人觉得僵硬,也包含弹性和肉感。

“唔……顾警官,你身材真棒。”

顾顺拱他的脸,“那刚才是谁把我晾着去洗澡的?”

李懂笑了,“洗干净才好吃啊。”

“李法医你越来越坏了,你就是故意让我上火……”

两个人折腾了一番,事后叠在一起喘气。

李懂累了,伸长胳膊关了灯,却发现有光亮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。

他问顾顺,“外面很亮吗?”

顾顺也看了一眼,“刚下了雪,再被灯光一晃,肯定很亮。”

李懂的眼睛也亮了,“萤囊映雪?”

顾顺从他身上支起来,“我就喜欢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走啊,哥领你去看雪!”

两个人不想穿衣服,窗边有风,顾顺披着被子把李懂圈在怀里,两个人拉开了窗帘,李懂伸手擦掉玻璃上哈气汇成的一道道细小的水痕,擦出一个小窗口,两个人倚在那,静静的看着。

银装素裹,分外妖娆。

外边的一切都亮堂堂的,在明亮月光的照耀下,在民宿门口红灯笼的映衬下,天空也被映成了淡红色,雪沿着屋脊,窗棂,井沿和台阶铺陈开来,勾勒出俗物的轮廓,却不娇媚,反而隐隐有种超凡脱俗的感觉。

“顾顺,你家那里也是这样吗?”

“当然,我家以前住二楼,有一年雪下得厚,我还从窗户直接跳到雪堆上过。”

“真好,比我们还多一种玩具。”

“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回云南?”

“嗯……等你怀孕的吧。”

顾顺掐了他一把,“怀的话也应该是你吧,这么多次我贡献了多少,你可是一滴不漏……”

李懂用后脑勺磕他的脸,“闭嘴。”

顾顺突然想起一件事,有点委屈,“喂,你从来没说过你爱我。”

李懂脸一热,“太矫情说不出口。”

顾顺不接话。

李懂无奈,“我给你立个字据吧。”

他伸手在玻璃上写了八个字。

好好活着,过一辈子。

李懂。

顾顺看着好好活着这几个字,端详了好一会。

“我答应你,无论是出任务,还是过日子,我都会很努力,很认真的好好活着,和你过一辈子。”

他在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,顾顺。

李懂在他的怀抱里艰难的转过身,抱住了他。

“可惜,李法医,明天可能就被擦掉了。”

李懂抬头看他,“没关系,我都刻在心里了。”

第二天早上,李懂咳嗽着醒来,火炕太热了,他感觉自己有点上火,喉咙很紧。喝了点水,发现已经快10点了,外面一阵嘻哈喧闹的声音,他拉开帘子一看,一群人在打雪仗。

他赶紧去推顾顺,“起来起来,到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!”

两个人套好衣服,小院里一片混乱,也分不清谁和谁是一伙的,顾顺冲进去就开始伸张正义,搓了几个雪球,对着一个正追着女孩子打的胖子扔过去。

胖子赶紧还击,顾顺把帽子一扣,闭眼就开始打,他手大,力气也大,搓的雪球又大又实,像豌豆射手一样,一球能给人打一趔趄,胖子没他灵活,顿时吃了亏,他赶紧喊朋友来支援他,“沙愣儿地啊,这小子太猛我打不过他!”

几个人赶紧搓雪球来帮他,顾顺也不落下风,他是狙击手出身,照脸扔雪球一打一个准,金睛火眼,一击必杀,只在瞬息之间。

胖子绕到顾顺身后偷袭他,还没等雪球出手,突然感觉脑门一凉,有人掀了他的帽子,然后一个雪球顺着脖子就砸了过来。

他一下跳起来,一边抖落一边喊:“sei呀,偷袭我!”

李懂睁大了眼睛,很无辜的耸肩,“没看见呀。”

胖子一边划拉脖领的雪一边告诉他,“你躲着点儿,这帮大人打起来没轻没重的。”

李懂??大人?

顾顺一开始单枪匹马,但很快就有几个姑娘围上来和他一起玩。

胖子一看己方防线吃紧,赶紧把李懂拉过来:“你就躲我后边儿,就照那个长得最高那个人身上扔!”

李懂看着顾顺身边莺莺燕燕好不热闹,他搓着雪球磨着牙:“长得最帅的那个人吗?”

顾顺看他卧底成功,一边躲着枪林弹雨,一边过来撩他。

“你能跟着胖子,说明你有两下子,找个机会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
李懂被他气笑了,“那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。”

然后一个雪球直接拍到了顾顺的脸上。

顾顺愣了一下,赶紧还击,他没舍得照脸打,都打在了胳膊腿上,一边打一边喊:“你别紧张,战场上,子弹躲不掉的!”

李懂抽空又搓雪球,直击顾顺身边几个姑娘。

顾顺乐了,“你刚才表现不错!”

李懂喊着:“我不是表现给你看的!”

最后也没分出个高低,一群人打累了,都偃旗息鼓蹲那喘气。

几个姑娘叽叽喳喳讨论了一会,派出最漂亮的一个拿了纸巾给顾顺擦汗。

顾顺谢过人家,拿出纸巾先把李懂拉过来仔细的擦了一遍,又摸了摸他的领子,“进去雪了没?”

李懂摇头,他看顾顺的领子颜色变深了,应该是雪化了洇湿了。

他站起来往客房走,“走吧,换衣服去。”

胖子玩得满面红光,看他俩一起走明白过来了,“你俩认识啊?”

俩人已经走远了,北风断断续续送来几句话。

“你刚才为啥光打我脸?”

“谁让她们就盯着你脸看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不对,好像她们不看我的身材似的。”

小天光的稿子已经交给代理了,会在本里补充一个特别番外,然后我手里还有半个车番写完会发出来。












景瑜,别哭,逝去的终会在梦里相逢。
别怕后悔,只要不留遗憾。

我喜欢景瑜小哭包

但我更希望你一直快乐,笑出你的小虎牙

【顺懂】江河北去17

佟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李懂哑着嗓子不停地打着电话。

“我爸怎么样?宋三的话能保证吗?”

“现在能活动的人还有多少?”

“场子停了无所谓,让王叔把人都看好,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不能透露。”

“伯伯我现在去见您,货的事我亲自和您解释。”

他放下电话,长出了一口气。

“我爸暂时没事,但是李家……已经四分五裂了。无论是黑道白道,都来插一杠子,拜高踩低的本事无人能及。家里都谁在?”

“徐宏,王叔,大概还有一半堂口的老大,也有人脚底抹油溜之大吉。”

李懂擦着脸上的血,“老头子在他们手里,这场仗如果想打赢,实在太难。而且,除了宋三之外,肯定还有内鬼。”

佟莉认真思考,“会是顾顺的人吗?”

李懂又给杨锐打电话,仍然是无人接听。

他低垂着头问她,“有烟吗。”

佟莉扔过来一盒,李懂点上叼起来,刚用力吸了一口,腹部就像针扎一样的疼。

“咳咳……我今天见到了顾顺,罗星,和陈老大。”

“他们仨?他们合作了?难怪黑白势力都参与进来了,罗星在门子里混了这么多年,眼看要再提一级,竟然还不满足?”

“李家是块大肥肉,哪个耗子不惦记着咬一口?但是惦记归惦记,总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胃。”

李懂忍着疼又吸了一口,他沉默了一会,问佟莉:“你相信张天德吗?”

佟莉咬着嘴唇。

“你喜欢他,是不是就会无条件的信任他?”

“那你相信顾顺吗?”

李懂似笑非笑,“原来我总是不信他,无论他怎样待我。但是现在我却毫无保留的相信他。佟莉,你说这个坎我们能过去吗?”

佟莉点点头,“你相信他,那有什么过不去的。”

李懂扔掉烟头,“不是,可能不是这样。”

他们的车行驶在高架桥上,下面是滚滚的江水。

“你看见这江水了吗?”

原来我就站在岸边,顾顺就像这江水,顺流而下,一路北去。他呼喊我,咆哮着希望我能和他一起走,但是我拒绝了。

终于,来了一艘船,能载着我一起走了,顾顺却变成了我手中的剑,阴差阳错掉进了水中,我刻舟而求,但是剑就这样埋在了江底,我才知道江水的身不由己,不能回头,无论遗失了什么宝贝。

最后我发现,我下了船,却再也找不到剑,我被北去的江河永远的甩在时间后面。

“江河北去,谁……也无法抗拒。”


到了家门口,李懂把自己收拾干净,徐宏和庄羽还有其他人都在门口等他。

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负了伤,徐宏似乎伤得最重,一条胳膊和半个肩膀都包扎起来。

李懂安静地往里走。

地上还有没来及冲洗的血迹,李行最喜欢的花被踩倒了一片,他总窝着晒太阳的躺椅翻倒在地上,庭院中一片狼藉。

“懂哥,我们联系不上锐哥。”

庄羽和他一样,脑门上开了个口子,白T恤上都是血道子。

“没事。他们应该不会难为他,如果他能见到我爸,还能照应一下。”

他走上台阶,马上进屋之前,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他们。

“小李爷我豁出命和他们拼了,你们敢不敢?”

徐宏拿起冲锋枪挂脖子上,“拼了!”

所有人一起喊:“敢!”

李懂转身,“那就拼给他们看看。”


顾顺和罗星在趁着夜色和军火贩子交易。

对方验了货表示满意,“以后西北这片就靠顺哥多照应了。”

“北边打好招呼了吗?”

“李懂那边无论把价格压的多低,都没有人敢要他的货。”

“很好,记住,不光是黑狗,任何买卖都不要和他做。”

罗星瞟了顾顺一眼,“赶尽杀绝?”

顾顺把人送出门,回身坐在沙发上揉太阳穴。“这不是你们希望的吗?我不过照实做了而已。”

“虽然成效很好,但是你把自己完全卷进去,不怕自己扛不住吗。”

顾顺嗤笑,“就看不了你们这畏首畏尾的怂样。”

罗星探究的看着他,“你这么贪心,完全取代了李懂成了活靶子,也让我手中掐着的东西没了用武之地,我该说你是聪明还是愚蠢呢?”

“看来太强大也是种负担。”

罗星来回踱步,“如果不是你们一直是死对头,我真有点怀疑你是在掩护他。”

顾顺挑眉,“说别的没用,李氏钢材的股权,你收的怎么样了?”

罗星摇头,“太多,我吃不下。要不要找陈老大?”

“这事儿怎么能便宜他,当然是我来,对我来说,不过是左口袋的钱进了右口袋,但是如果他插进来,肯定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下去。”

罗星有点不悦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也像狗皮膏药一样?”

顾顺点头,“差不多吧。”

罗星的信息素是暴雨,来势汹汹,湿润又混着土腥味,此刻被他的怒意一激,仿佛雨飘进了屋子里,让人身上潮的难受。

顾顺站起来,不经意一般探上了罗星的后颈,罗星敏锐一躲,“你要干什么?”

顾顺收了手,“别总装alpha,装多了会遇见鬼的。”

罗星脸色微变,“胡说什么?”

“你别以为你腺体藏的深,我就闻不出来,罗星,你也知道一个omega若是真落在alpha手里会有多危险吧?”

罗星眯起眼睛,“你早知道还答应和我合作,顾顺,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纵?”

顾顺发自内心的笑出两颗虎牙,“你应该庆幸你长成这副德行,不然你早就赔得底裤都没有了。”

罗星磨着牙,“你这黑心黑肝,倒是和李行一模一样,你真不想确定一下你是谁的种?”

顾顺摇头,“你的存在真是拉低omega这种稀有动物的智商,我到李家第一年就验过DNA了好吗?”

罗星被他挤兑的脸色发黑。

“我似乎选错了合作对象。”


第二天,道上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攒了局,希望能调和一下顾顺和李懂的矛盾,一开始顾顺拒绝了,后来陈老大嚷嚷着要看热闹,也想借机探听李懂的虚实,非让顾顺去看看。

看热闹的陈老大早早的到了会所,等了没一会儿,顾顺和李懂一前一后分别到了。

李懂似乎一夜之间瘦了很多,看见顾顺第一件事就是问他,“我爸怎么样?”

顾顺啧了一声,“还不错,还要看你的表现,这会直接决定你爸爸的生活质量。”

陈老大盯着李懂看,“小李爷,屁股还疼不?”

李懂很是无所谓,“我可以让你感受一下。”

陈老大鼓掌,“真男人,让人上了还这么牛气。”

李懂落了座,“老陈啊,男不男人这件事,不在于无所谓的自尊心和虚荣心,全世界都知道了又怎样?只要我不轻贱自己,你们就践踏不了我。”

他眸子清亮,轻轻扫过顾顺的脸。

老前辈把手里的核桃拍在桌子上,“这谈判呢,耍嘴皮子都给我回家去!顾顺,老家伙得说你一句,李家待你不薄,你这样做忒不地道了点。”

顾顺点头,“但是李行杀了我爸。”

“这点确实是李家理亏,但是你最近这顿折腾,都快把李家逼上绝路了,杀人不过头点地,江湖再见,多少留几分薄面。”

顾顺稍微思考了一下,“可以,我给李家一点面子,只要他们离开这里,随便换个地方,这事儿就翻篇儿了。我会把老头子也送回来。”

李懂目光坚定,“不可能,李家的根在这。”

顾顺表情很严肃,“你要明白,这是你们最好的选择。”

李懂转身跟老前辈说了一句:“我想单独跟他谈条件。”

老前辈点头,所有人退出包房,陈老大磨磨蹭蹭不想走,被庄羽不太客气的撵了出去。

房间一下空了下来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两双眼睛互相看着。

“顾顺,你还想要什么条件,我都可以考虑。”

“我只希望你能离开这里。”

“除了这个呢?”

“只有这一个条件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

顾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借着这个机会完全漂白吧。”


小剧场
顾顺偏头专心的看着身边的女孩,“我此生从来都没有骗过你。”

女孩撇嘴,“又胡说八道,此生?”

“从今以后,我愿永远守护着你,做你黑暗中的烛火,冬日里的阳光。”

女孩很害羞,“可是我一点都不好看啊。”

顾顺挑起她的下巴,“你是我的女人,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。”

两个人越挨越近,呼吸纠缠在一起……

“cut!”

所有人都一脑袋问号,尤其是导演,“谁喊的cut,好好的马上就亲上了怎么就cut了呢?”

李懂插着兜直奔顾顺而去,强烈的刺槐香气铺天盖地。

“不就是吵了一架,你就和别人拍偶像剧?”

顾顺摊手,“颜值太高,随随便便就出道了。”

李懂扒开他的领子在后颈上种了个牙印,“你是我的omega,下次再敢跑,就把你关起来一辈子。”

顾顺无奈的捂住脖子,“抱歉了导演,我的alpha生气了。”

李懂雄赳赳气昂昂的牵着顾顺走了。

路过一个没有人的小墙角,李懂把顾顺往墙上一推,干脆利落的壁咚了他。

“长本事了?弟弟?”

顾顺挑起他的下巴,“你是我的alpha,你在我心中,是最浪的。”

两个人越挨越近,气息缠绕在一起。

这次没人喊cut。


(1)(2)(3)(4)(5)(6)(7)(8)(9)(10)(11)(12)(13)(14)(15)(15)
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情,两个人心意相通的时候,怎么都不虐心,反倒是互相不信任的时候,明明不怎么虐的事情,也能被放大瞎虐

【顺懂】天光乍破·番外1

这是一篇迟来的番外,最近没什么灵感,车车番外卡的死死的,但是这两天被黄总刷屏了,受管住嘴,迈开腿,景瑜带你回东北的影响,一时兴起,写了这篇番外,这是篇伪东北(北极村)游记,希望各位食用愉快。

入冬了,最近气温一直在下降。顾警官和李法医所在的城市供暖很晚,天天像泡在大冰窖里一样,最近李法医不是出差学习就是加班解剖,被折腾的眼看着人就瘦了一圈。

顾顺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要想办法给李法医找个又暖和又能长肉的地方啊!

李懂缩在被窝里,扳着手指计算着:“还有一个月零十天,咱们这就能供暖了。”

顾顺凑过去,“哥给你暖的被窝怎么样?”

李懂把边边角角都严实的盖好压好,“还成,表现不错。”

结果顾顺过来鼓捣了一会,被窝顿时出了缝隙,李懂感觉冷风从缝子里嗖的一下卷了进来,他赶紧把顾顺按倒,两个人严丝合缝的贴着,顾顺的腰不上不下的弯着,“那个……这样我不好用力。”

李懂拍拍他,“凑合凑合,实在太冷了。”

两个人凑合着好一会,李懂渐渐出了汗,呼吸也重了起来,顾顺憋的十分难受,眼看李懂咬起了被边,他感觉时机成熟了,一下坐起来扛着李懂的腿开始冲刺。

李法医只感觉刚才流出的汗都变成了冰碴子,热气环绕的被窝像肥皂泡一样,啪的破了。

“滚滚滚冷死我了!”

顾顺滚到卫生间洗了把脸。

“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!”

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给杨锐打电话:“我要回东北!我……我脚脖子疼!这儿太冷了!我要请假!”

李懂没搭理他,专心的泡着被窝。

“对!李懂和我一起!”

李懂竖起了耳朵。

“有什么不行的,小惠也老大不小的了,让她顶上!”

“你不让我走是吧,我给你算算,自从我调到你们重案组,我受了几回伤……”

“……成!一个月后我们俩就回来!”

李懂傻了,这怎么一出手就请了一个月的假呢!

他喊顾顺,“你有病啊,你请这么长时间的假,单位里忙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?”

顾顺不理他,满屋乱转收拾东西。

李懂不得已做出了最大的牺牲——他把脖子伸出了被窝,“说你呢,你听不见啊?”

顾顺百忙之中过来亲他一口,“宝贝儿,咱们回东北,看你婆婆去!”

李懂这回顾不上被窝了,他扯住顾顺的袖子,“你发什么疯……”

第二天被打包上飞机的时候,李懂还在挣扎,“顾顺我求你了你别玩我了,去什么东北啊,我听说东北女人特别厉害,我怕你妈直接neng死我……”

顾顺像拐卖人口一样把他拽上了飞机,“我们东北有暖气,还有炕!特别暖和!你信我!”

飞机带走了绝望的李懂。

到哈尔滨之前,李懂一直在祈祷,顾顺他妈千万不要来接机,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和她老人家见面,结果真下了飞机,李懂发现——根本没人来接他们。

顾顺带着他直接转机去了漠河。

李懂还有些懵,“所以我们不是回你家?”

到了东北,顾顺的普通话顿时退化了一个档次,完美的融入在了东北方言里,“我啥时候说回家了,就是让你感受感受东北的气势,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吗?”

李懂摇头。

“终点站,北极村。”


北极村,中国最北端。

烟波浩渺,被极地定格的界江,皑皑叠峦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的大地。冬捕渔猎和东北特色菜相辅相成,是养膘赏雪,探索极地风光的不二之选。

在哈尔滨候机的时候,李懂没有感觉有多冷,他穿着顾顺准备好的羽绒服,大棉裤和雪地鞋,机场是热的,大巴里是热的,这里的热气隐隐散发着干燥的味道,让李懂觉得周身舒泰,浑身的汗毛孔都在吸收着热量。

三个半小时之后,他们降落在漠河机场。

11月的漠河的风不太友好,差点把刚出机场的李懂又卷回去,大风又干又冷,卷在眼睛上,顿时让人迎风流泪,李懂红着眼睛和鼻头问顾顺,“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

顾顺揽着他往出走,“等会儿习惯就好了。”

他们打了一辆车,直接向北极村出发。

上了车,李懂很快就缓了过来,漠河不大,房子不高,这里很冷,很多人都行色匆匆,也有不少人慢悠悠的,一快一慢交织在一起,看的他津津有味,听说这里每年雪来的很早,现在才11月,漠河的大街小巷几乎都被银色所覆盖。

他一边看一边和顾顺叨叨,“啊那个!是在打雪仗吗?”

顾顺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,“小儿科,知道我们小时候都怎么打雪仗的吗?”

李懂很兴奋,“怎么打?”

“开始是扔雪球,后来拿铁锨铲雪撒,最后把人直接按雪堆里。”

“会冷死吧!”

“不会,玩到最后所有人脸都是红的,顺着脖子淌汗,谁一掀帽子,你都能看见热气往上蹿,热火朝天的,特别好玩。”

漠河离北极村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,李懂还没有新奇完,他们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——漠河林场,七星山脚下。

“现在太冷了,我们不去看那些景点,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让你睡上热炕,吃上东北大锅炖菜,多养出点膘,”顾顺贴着他的耳朵又补了一句,“晚上屋子里暖和,随便折腾。”

李懂推了推墨镜,遍地的白雪让他有点晕。
“不知道谁折腾谁呢。”

北极村离北极圈很近,也受到了极夜的影响,这才下午,天已经灰蒙蒙的,路上零星的亮着路灯,顾顺把李懂的手揣进自己兜里,“其实应该夏天来,夏至时这里白昼会持续很久,日出和日落最短的时间大概只会相隔两个小时,我们可以每天都守着天光乍破,但是现在正好相反,夜晚持续的更久。”

李懂把脸藏进围巾里,“漫漫长夜,无心睡眠的时候要做什么呀。”

“嗯……生孩子玩吧,毕竟娱乐活动比较匮乏。”

李懂翻了个白眼,“满嘴跑火车。”

顾顺带着他进了一家东北菜馆,“到东北呢,一定要吃东北菜,首先点一份酸菜汆白肉,冬捕小杂鱼,酸甜口锅包肉,铁锅炖大鹅。”

李懂被热气一熏,有点冒汗,他脱下羽绒服,“那一般喝什么啊?”

“东北小烧,和拔拔凉的啤酒。”

李懂摆手,“凉的我喝不了,还是喝常温的吧。”

顾顺笑了,“你确定?现在常温是零下30度。”

……

酸菜汆白肉先上来了,冒尖儿的一个大碗,白肉果然很白,翠黄的酸菜裹在中间,偏白色的汤汁上却不见一点油花儿。

李懂试着夹了一块肉,肥瘦相间,切的薄薄的,夹在筷子上,微微直颤。

“确定不腻吗?”

“你先尝一口,腻的话配点蒜泥。”

李懂把肉放进嘴里。

肥肉很薄,入口即化,瘦肉很嫩,在大铁锅里炖了好久,夹杂着酸菜的酸香气,果然一点儿不腻,他又夹起一块,蘸了点蒜泥,蒜的辛辣味和突出的咸口给这块肉又添了一层滋味,李懂吃了几块,又去舀汤喝。

顾顺早给他盛好了,“你先喝,等下再放点辣椒油,你这么能吃辣,肯定喜欢这种吃法。”


酸菜汤肉香浓厚,又被酸味解了腻,喝进去十分爽口,李懂又倒了半瓶辣椒油进去,“果然好喝!”


辣味还在舌尖,厚重的酸味肉汤已经滑到了舌根,真的好喝!


第二道菜上桌了,冬捕小杂鱼。


一小盆里什么鱼都有,李懂不太认识,就听顾顺在那念叨,“这个是小鲫鱼,这个是牛尾蚌,这个是白票子……”

小杂鱼用东北大酱一炖,下饭极了,这些鱼都不大,柴火锅炖一会骨头都酥掉了,小的一口一个,大的分而食之,不一会儿就吃下去了一半。

第三道菜,锅包肉。

李懂凑上去研究了一会,“这和我们平时吃的锅包肉可不一样。”

猪里脊裹上鸡蛋和淀粉,在油锅中炸至蓬松金黄,再下锅,用酸甜汁调味,吃到嘴里外焦里嫩,酸甜的汤汁淋在头上,连做配菜的姜丝儿都温柔的让人能吞进肚子里。

李懂夹起一块,一口咬掉一半,酸酸的汤汁沾到嘴角,他舌头一卷,“这个菜应该很讨女孩子喜欢,你是不是原来总请女孩吃这个菜?”

顾顺又给他夹了一块,“你说对了一半,我们家所有女性没有一个不喜欢这个菜的。”

锅包肉……唉真好吃。

最后一个菜,铁锅炖大鹅。

铁锅炖李懂没少吃,对这个菜他没有抱太大的兴趣。

顾顺夹了一块给他看,“这都是农村家养的大鹅,一般就放养,吃草籽,虫子,也会给他们偶尔拌点玉米面和野菜,这种鹅和在城市里吃的不太一样,个头小,但肉质紧,一点不柴。”

李懂接过来咬了一口,肉已经脱骨了,仍然很有筋道,又嫩又香, 他又从盆里捞起一块土豆,“别告诉我,你们东北的土豆也比别的地方好吃。”

顾顺又笑,“可能吧,更面一些。”

(面,东北方言,软糯的意思)

饭店很热,李懂吃的开心,脸也红扑扑的,顾顺给他倒上啤酒,“喝一杯庆祝一下。”

李懂不解,“庆祝什么?”

“蜜月之旅啊!”

李懂被他逗笑了,两个人干杯,冰凉的啤酒划着线淌进了肚子里,爽!

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饭店里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两个英俊的年轻男人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吃得开心的一个后果是……李懂喝醉了。

他本来酒量就不好,在顾顺身边也不需控制,越喝越开心,都没用顾顺灌,就把自己放片儿了。

顾顺背着他回民宿小院。

北极村很小,这条路也没有多长。两个人平时上班都忙,最常用的交通工具是车和腿,像这样背着李懂,对两个人来说十分少有。

李懂开始很安静,后来想起了什么,咂咂嘴说,“酸菜汆白肉真好吃。”

顾顺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
“我喜欢酸菜汆白肉,我要给它朗诵首诗。”

顾顺忍不住笑,“好啊,它听着呢。”

李懂酝酿好情绪,刚要开口赞美酸菜汆白肉,这时前面突然砰的一声,一串烟花蹿上了天空。

两个人忘记了眼前的事,专注的看着天上肆意飞舞还要坚持循规蹈矩的烟花。

礼花弹射向天空,喷出无数小尾巴,围成一个圈又落下来,大彩火轮每一个火点都蹦出一朵花来,盘旋着好久才藏匿在夜色里,还有焰火字幕,北极村欢迎你就这样罩在他们正上方,把雪也映成了红的蓝的。

烟火落幕,两个人仍然仰头看着,没有繁华都市的灯光映衬,这里的星空显得格外低沉又宁静。

李懂抱住顾顺的脖子,“你看,好多星星。”

顾顺哈出的气飘到李懂脸上,“是啊,好多星星。”

他迈开步子往前走。

“李懂,好庆幸我还活着。庆幸生命让我遇到了你,没有终结在101号写字楼的天台上。”

李懂搂紧了他,“你怎么会死,你会长命百岁,到一百岁都是最帅气的老头。”

顾顺又笑。

李懂懵了半天,还是下意识问出一句话,“顾顺,你喜欢孩子吗?我看你看佟莉的样子,蛮羡慕的。”

“我只是对人类的繁衍和母亲的伟大表示惊叹而已。”

“那好吧,那我给你朗诵首诗。”

“下雪了。”

李懂抬头,果然星星点点的雪花从天空中撒了下来,一开始很碎,慢慢的却大起来,一片一片,果然如鹅毛一样,李懂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雪,惊喜的眼睛都移不开,他伸手去接,“顾顺,下雪了!”

“把帽子扣上,真想和我天光乍破遇,暮雪白头老?”

李懂闻言费劲的转了下脑子,“我有点听不懂,但是白头到老么……肯定是和你啊。”

顾顺偏头听他说话,李懂迷蒙着双眼,扶着他的脸吻了上去。

大雪盘旋飞舞着,落在两人的身上,头上。


从天光乍破,到暮雪白头。


两个人磨磨蹭蹭的花了20分钟还是回到了民宿。

火炕烧的热热的,被子都干爽的散发着干燥的味道,他放下李懂,帮他脱掉外套和鞋子,擦了擦头发,然后把人塞进被窝,盖好被子。

等他洗完澡出来,李懂正揪着领子睡的四仰八叉,被子被踢到一边,他一边撩衣服一边喊热。

顾顺帮他脱,一脸严肃,“李法医,这可是你自己要脱的。”


未完待续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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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声型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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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顺懂】江河北去16

从下午开始李家络绎不绝的来人,滔滔不绝的讲述顾顺必反的原因,几个年长的叔叔或者附和发言,或者语焉不详的意指李行不该把半个家底都交给顾顺,把自己弄得这么被动,本来以为是沧海遗珠,没想到只是前女友生的遗腹子,现在这个局面对李家太过不利。一个最近新提上来的堂口的一把手走之前还跟李懂叨叨,顾顺那边已经有了动向,看来这次非让李家伤筋动骨不可。

李懂强忍住把人蹬出去的想法,转身出门给杨锐打电话。

打了两次都没人接,他看了看天色,开车出了门。

他要去找顾顺。

心里着了团火一样,想见见他,想跟他说说话。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,这事说白了,是缺乏证据证明的一件事,你要说它是真的,那怎么想都是真的,你要说它是假的,那么又有许多种理由可以推翻它,顾顺这么精明的一个人,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相信了,还把事情扯得这么大,扯到两个人的关系和信任上。

他摸了两个地方,顾顺都没在,他又去了顾顺平时会客的一个复式公寓,看见顾顺的车停在楼下。

他深呼吸了一下,上了楼。

电梯下来的很慢。在等的间隙中,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开口,先谈什么呢?不是有意拖住他,不是有意瞒着他?

对他的心都是真的,老头子也是无辜的?

好像无论哪一件,都是自己的片面之词。

两个人磕磕绊绊的相处了这么久,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承诺过什么,顾顺的心一直随着自己浮沉,到现在也没个着落。

电梯门打开,李懂抿了抿嘴,快步走出。

他刚要按门铃,门却突然打开了,李懂还没调整好表情,却见开门出来的是张天德。

张天德显然也没想到李懂会在门外,他条件反射的回头看了一眼,把门关上轻声说,“懂哥快走。”

李懂第一反应是顾顺在房间里藏人了,他刚想越过张天德去敲门,这时对方轻推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
他顿了一下,扭头就走。这时门又开了,一个人从里面出来,似乎也很意外在这里见到李懂。

“小李爷?”

李懂冷着脸转过身来,“原来是陈哥,没想到你在这儿。”

姓陈的眯着眼摆了摆手,身边顿时聚了一群人,“本来想着不好近你的身,没想到傻狍子就这么自己跑来了,小李爷,陈哥好好招待招待你?”

李懂本来就想找顾顺说说话,没想到顾顺没见着,反而被姓陈的给堵住了,他单枪匹马,此刻的局面显然很不乐观。

几个壮硕的马仔围了过来,李懂伸手掏出枪,对着一个人当胸一枪,然后闪身往出跑!

场面顿时一片混乱,李懂抢先到了步梯出口,没想到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他冲出去向下打了几枪,然后飞速往楼上跑,这时身后的追兵也追了上来,一颗不长眼的子弹擦着李懂的腿飞了过去,李懂一个趔趄,咬牙继续向上跑,但是负了伤显然跑不过身后的几人,刚上了一层又被堵住。

李懂这次只带了一把枪,连备用的弹匣都没带,他知道枪里还有2颗子弹,一时没想好是同归于尽,还是留一颗自己光荣,这时一人向他扑了过来,他一脚蹬开,那人拉着他的腿不放,身后也扑上一个人抱住他的胳膊,他别着手腕,把拉他腿的人一枪爆了头,身后的人一个肘击砸上他的后颈,他感觉眼前一黑——妈的脖子都要断了。

四周都是人,有人抢他的枪,有人扭他的胳膊,有人踢他的膝盖,不知道谁下了狠手,一脚踢中他的麻筋,手上的枪终于再也握不住,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他被反剪双手押回了房间,姓陈的正坐在沙发上喝茶,他翘着二郎腿,得意的看着李懂。

“小李爷怎么搞得这么狼狈?”

李懂头上开了个口子,血淌了下来了,糊住了眼睛,他咬着牙,“我不信你敢杀了我。”

“哈?杀你?杀你做什么?我还得留着你,把你家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割地赔款送给我呢。”

他起身蹲在李懂的身前,专心的打量,“小李爷长得真俊俏,尤其这双招子,如果没了……剩两个窟窿,不知道你爸爸得多心疼啊?”

他又拍李懂的腿,“腿也长得好,如果就剩半截,以后怎么出去浪啊?”

他回身拿起一枚茶针,“刚过的沸水,消好毒了,怎么着,试试?”

细长的尖儿就在李懂眼前晃,李懂目光森森,眨也不眨的看着他,“怕你?你个窝囊废,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东西?”

姓陈的冷笑一声,“上次你在我家场子直接就把张雷和赵老大弄死了,连带着猪肉生意都给我端了,但是这些都是小事,现在是我们陈家要弄死你们,你能怎么样?”

茶针一点点接近李懂的眼珠,随便一抖,这双眼睛怕是顿时就废了。

李懂死瞪着他,姓陈的有些恼怒,“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
茶针仿佛破风而来。

然后被一只手牢牢的握住。

顾顺把尖头都攥进手里,“陈哥,这是唱哪出?”

李懂心微微落下,他抬头看着顾顺,顾顺却不曾看他一眼。

姓陈的反问他,“你和罗星谈什么谈了这么久?”

身后一个人不屑的哼了一声,“关你什么事?”罗星越众而出,“倒是你,自己玩的很开心啊。”

姓陈的把茶针一扔,“既然合作,就有个合作的样子。”他站起身来,“这小子自投罗网,竟然摸到这来了,我不收拾他,对得起我这些年折他手里的地盘么。”

顾顺偏头问李懂,“你是来跟我道歉的吗?”

李懂心里一阵翻腾,“顾顺,原来你真的要造反。”

“造反?给你们一个教训罢了。”

姓陈的又把苗头对准李懂,“先教训他,为了抓他,妈的我折了好几个人!”

罗星也凑过来,“小李爷可是块硬骨头。刚才你想干嘛来着,废他招子?”

房间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知道,李懂今天肯定是凶多吉少,张天德安静的看着,手背在身后,攥的死紧。

顾顺看了看罗星,轻笑一声,他扯住李懂的衬衫把他拎起来,力气之大,连扯崩了几颗扣子。

“折辱一个alpha不需要那么复杂,他确实又倔又硬,你折磨死他他可能还得骂你祖宗,但是……”他掐着李懂的下巴,“精神上的折磨就不一样了。”

他抽出皮带捆住李懂的手,然后扯开压制李懂的人,“我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
姓陈的笑的淫-荡,“还是你坏,一拍脑门脚底都冒脓,这么损的招儿你都有,你是不是好这口啊?”

李懂一头撞向顾顺的鼻子,顾顺一躲,这一下撞中了他的嘴唇,被牙齿硌出了血。

身边的人又是一脚,“你他妈老实点!”

踹人的身高接近两米,又高又壮,像个大猩猩一样,这一脚下去,李懂似乎听见自己肋骨折断的声音。

他瘫了下去,全靠顾顺牵他的皮带支持着体重。

罗星兴趣缺缺,“我可不好这口,咱俩走吧。”

姓陈的拉着罗星,“别啊,你忘了他俩之前可是兄弟,今天这戏我是看定了,顾顺,说白了,咱们仨谁也不信谁,你最好别跟我这扯弯弯绕儿,我倒是要看看,你到底能多缺德。”

顾顺拉着李懂的胳膊,一路拖着扔进了里间。

李懂骂他,“我艹你们八辈祖宗!”他和差不多10个人混战半天,负伤累累,现在就剩一张嘴还有战斗力,顾顺一脚踹上门,“闭嘴!”

他利落的扒开李懂的衣服,剥了个干净,然后骑了上去,李懂闭着眼睛一直在不停的骂,骂到顾顺用嘴堵住他滔滔不绝一直没重样的脏话。

顾顺的嘴里还有血腥味,李懂睁开眼睛看着他,距离太近他的眼睛聚不了焦,顾顺的脸有些模糊,他看着看着眼眶有点湿。

趁顾顺换气,他又骂“你-他-妈的……”

顾顺一拳捶床头上,声势吓人,“再说一遍,闭嘴。”

他拉开裤链,面无表情。

李懂咬了他一口,用口型说了一句话。

顾顺不看他,在他的腹部摸了摸,刚才被踹的那里已经肿了起来,一碰之下李懂倒吸一口冷气,“嘶……”

外面响起了笑声。

顾顺避开他腿上的伤,把手上摸到的血都蹭在了床单上。

然后又去吻他,在他身上连掐带捏。

李懂费力的把床边的东西扫到地上,花瓶和台灯的碎裂声让人心惊。

顾顺盖住了他的眼睛,低头再次吻他。

而他轻轻的勾了下顾顺的舌头。

顾顺根本没硬,现在被他一勾,反倒放松了一点,他贴着李懂,放肆的说,“我说过了,再见面的时候我不会手软的。”

所以你为什么要来?

李懂偏头在团起的被子上蹭了把眼皮上的血。

不死心。

顾顺扬起脸,喉结颤抖。

但是我可能要对不起你了。

这一句李懂没猜对。他只是突然想起了那天在月亮下,顾顺哔哔的那句话。

永远不要骗我,如果你骗我,就让我死在你面前,死不瞑目的那种。

他缓了口气又开始骂街,边骂边去摸顾顺受伤的手。

顾顺躲他,时不时捂他的嘴,让他听起来像是在呜咽。

李懂突然很不安,顾顺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,他不知道顾顺在做什么,有什么打算,会不会有危险。

他的手还被捆着,只能艰难的举起来,摸了下顾顺的脸。

他摸到了眼泪。


外间,罗星百无聊赖的玩着游戏,“你真是变态,就这么听了半个小时。”

姓陈的津津有味,“那小王八蛋嗓子都骂劈了。”

罗星冷笑,有你骂都骂不出来的一天。

他去敲门:“知道你持久,但是这种事要速战速决。”

不一会顾顺开了门,他边系扣子边活动着脖子,“走吧,宋三送的东西到了。”

他回头吩咐张天德,“把他扔给佟莉。”

张天德把李懂交给佟莉的时候,欲言又止。

李懂摆摆手,“我都知道。”

他瘸着腿,披着不合身的衣服,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青紫的痕迹从锁骨一直蔓延的遮掩不住的领子下。

“懂哥,之后无论出了什么事,你都……要坚持住。这已经不是老爷子和顺哥还有陈家的事了,你一定多保重。”

佟莉没有继续问,扶着李懂上了车。

张天德的车一走,佟莉把干净的衣服扔给李懂,“现在开始听我说,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严重。”

李懂被捆了半天,手又麻又软,他费力的拿起上衣,“嗯。”

“第一件事,顾顺正式和李家决裂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们销往各地的黑狗和钢材都被拒收,并且外围的进货渠道全部中断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顾顺他爸的事引起省里重视,今天下午开始严打,尤其咱们的场子,无论干不干净的都不敢开张,在等风头过去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佟莉呼出一口气,“最后……老爷子被宋三劫走了。家里一片混乱,打的不成样子。”

李懂手顿住,“什么?”

(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把底牌分给人家啊!!你看老头子这不差点嗝屁了嘛!)

战损懂不知道好不好吃,嗯……

写的时候超快,写完吃了包蚕豆……

妈呀都是啥呀

又改

结果又熬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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